澳洲最神秘案件,萨莫顿海滩神秘人事件,70多年至今没有定论

浏览:3041   发布时间: 09月16日

1948年12月,澳大利亚萨摩顿海滩出现一具奇怪的男尸。此人外面穿着一件崭新的双排扣棕色夹克,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脖子上是一条全新的领带,脚上的皮鞋擦得光亮。

但诡异的是,男人身体上没有任何外伤,而且所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全都被故意破坏掉了。这具奇怪的尸体留下的唯一线索,只有一条印着别名的洗衣袋和一段至今都无人能破译的神秘代码。

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是间谍还是普通人?是自杀还是被他人谋杀?他在生前遭遇了什么?又在死后为何会收拾得如此得体?

1948年12月1日,南半球正值炎炎夏日,是海滩度假的大好时光。早上06:30左右,澳大利亚警方接到了一对夫妻的报警电话,电话里是一个颤抖的女人。她结结巴巴的说,她在萨默顿海滩看到了一具尸体。

警方接到电话后很快赶到了海滩,他们看到的是一具一米八左右,大概40多岁,并且身材健硕的男性尸体。这男人头顶着海堤,脚朝大海半躺在沙滩上。而最奇怪的是,这人虽然没了呼吸,但穿得却非常得体,而且那个时候的澳大利亚,几乎人手一顶帽子,但这个男人却并没有戴帽子。

随后,警方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并询问了报警的夫妻有关更多的细节。夫妻俩说,他们在昨晚七点左右就已经看到这个男人躺在了沙滩上,再看到他时,他正在慢慢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再缓缓放下。虽然这个举动很奇怪,但夫妻俩并没有多想,然后就离开了。

接着,警方继续询问沙滩上的其他游客,发现在07:45的时候,还有一对夫妻看见了这个男人,而这个时候,男人已经不再举起右手。当时这对夫妻看见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以同一个姿势躺在那里,半小时动都不动。感觉非常奇怪,于是便上前查看,发现虽然有蚊子在叮咬他,但男人的呼吸尚在。于是这对夫妻认为,男人应该是喝多了酒,才会躺在这儿不省人事的,然后,这对夫妻也直接离开了。

在这之后,没有人再来过这里,直到第二天,夫妻俩路过,发现男人还躺在沙滩上。走近一看,才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于是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从现场的情况,很多人的穿着来看,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所以从前一天晚上的07:45,一直到第二天早上06:45,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举起右手的动作,是在向别人求助还是另有用意?最重要的是他是自杀还是被人谋害?一个接一个疑问,让警方一时无从下手。

当一个案发现场没有明显的其他证据时,能告诉我们线索的只有死者本身,男人的尸检报告显示,他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而且他的脾脏异常,已经膨胀到正常人尺寸的三倍,同时他大脑中的小血管和胃部、肾脏、咽喉等内脏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充血,而且他的食道也已经出现溃烂。

很显然,他是死于一种未知的强力毒药,并且这种毒药非常罕见,在食用后会出现呕吐症状,普通人根本无法获取。围绕着这个线索,法医又检查了男人的胃部,发现里面有一张未消化完全的馅饼,但馅饼上却并没有致命的毒药。并且,男人的其他器官也没有留下毒药的痕迹,所以这足以说明他不是通过馅饼自杀的。

说完男人的内脏,我们再来看看它体表的一些线索,首先从男人的脚趾和腿部肌肉情况,可以判断出他曾从事过芭蕾舞演员的职业,并且他的手指光滑,没有任何粗糙。说明他生前未曾干过任何体力劳动,生活水平相对比较优越。

然后就是男的穿着,它全身上下都是新衣服,尤其是皮鞋,没有沾上很多沙子,说明这个男人并没有在沙滩上多走动。所以综合以上这些线索,我们是否可以大胆推断,他是被人下毒后再移动到沙滩上的,然后由于毒性发作,他已经无法自主移动,只能虚弱地举起右臂求救。如果真如我们推测这样,沙滩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么在使用毒药后,周边没有留下呕吐物,也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所以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起案件是一起谋杀案,那么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确认死者的身份,这件事情放在当今社会而言,可以说是整个案件里最简单的一件事情,指纹、DNA、人脸对比,任何方法都可以很快得到结果。但在科技并不发达的1946年,这件事却成了从始至终一个始终无法解开的谜团,在1948年的澳大利亚。物资都是暂时配给,比如衣物、被褥和食物。所以那个时候的人们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很难得到,所以为了防止衣服被盗,每个人都会在衣服标签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但也有很多人在购买的二手衣物时,会把别人的名字剪掉,再把自己的名字缝上去。

知道这两点后,我们再来看死者的衣服,他的名字明显是后来缝上去的,但奇怪的是,缝名字的这个线并没有在澳大利亚出售过,并且标签的缝制方式是美式缝制,与澳大利亚缝衣服的方法完全不同。

由此,警方推测,死者应该是美国人,或者他曾经去过美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由于警方始终没有接到关于失踪男子的报警电话,指纹和牙齿信息的比对,也没有任何结果。

所以为了获得更多的线索,警方不得不将这个案件放在电视台滚动播放,虽然这个方法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关于男子的线索却如同石沉大海,始终没人能认出他来。

与此同时,在死者的口袋里,警方发现了一张还未使用过的二等座火车票,一张城市公交车票,一把铝制美式梳子,一个半空的口香糖包和一个包含七支不同品牌香烟的军队俱乐部烟盒,以及一个仅剩1/4的火柴盒。

由此,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中年男子坐着公交车,准备去火车站乘坐火车,并用梳子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半路上,他买了一个肉馅饼,并且在空闲时会点一支烟来抽,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调查,警方终于在一个月后在阿德莱德火车站的衣帽间里,发现了一个棕色的手提箱。

手提箱上的安检标签还没摘掉,上面显示,手提箱通过安检的时间是11月30日的上午11点,而11月30日刚好是死者出现在海滩的那一天。而且在手提箱里面,警方发现了和男子衣服上一模一样的缝线材质和方法,所以警方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手提箱就是男子的。

在手提箱里面警方还找到了男子的睡衣、拖鞋等生活用品,但这些东西的标签,无一例外全都被故意剪掉了,只有一根洗衣袋上,上面写着TGN的名字。警方推测,TGN很可能就是男子的身份,但当他们通过名字查到这个人时,却发现当地叫这个名字的人是一个水手。而且警方只知道他是水手,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在哪,并且所有的同事说,他们也并不认识男子,在这之后,也没有任何叫TGN的失踪人口报案。

到目前为止,警方对男子的身份还没搞清楚,却又多了一个离奇失踪的人,两件事堆积在一起,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所以这个洗衣袋,到底是不是男子的,还是凶手故意放进去迷惑警方的,又或者是男子在二手市场自己买的,但是他忘记了剪掉标签。

就在警方还在为这个问题困扰时,很快他们又遇到了新的问题,在事发两个月后,由于案情迟迟没有进展。所以,警方只好再次搜索男子的衣服,结果在男子的腰带下面发现他裤子里还密封着一个小口袋,里面是一张并不是很大的被卷起来的纸。从纸上的边缘可以判断,这是从一本书上撕下来的,而根据纸上的内容,警方查到。这张纸是出自于1941年出版的一本诗歌集,而且在案发地1948年,市面上已经找不到这个版本的书了。

四个月后,有一个医生拿着诗歌集走进了警局,他说自己的车曾停在萨默顿海滩,然后不知道是谁往他的车里扔了一本书,而这本书的最后一页,刚好被撕掉了。没错,这本书和死者口袋里撕下的纸是完全匹配的,最关键的是,这本书中还夹了一张毫无规律的字母,后来经过多位专家破译,都没搞清楚这些字母的意思。

除此之外,在书中,警方还发现了两个手写的电话号码,其中一个是银行的电话,而另一个是一个名为杰西卡汤姆森的本地号码,这人就住在距离案发现场大概400米的地方。

杰西卡汤姆森是一个护士,在警方找到她时,她表现得很不对劲,警方拿出照片问她认不认识死者,杰西卡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表情有些慌乱的同时,又说她不认识死者。随后警方又问,那她怎么会有你的电话号码?杰西卡眼神躲闪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为何会有我的电话?

由于这个女人的表现很反常,所以,警方便把她带回了警局,就因为没有更多的证据,再加上当时澳大利亚并没有测谎仪,所以,无奈之下又只好把她放了。虽然这个女人被释放了,但并不意味着她的嫌疑已经排除,随后,警方又询问了杰西卡的邻居。邻居们说,在案发前,死者曾在附近打听过杰西卡,但他们并未看到杰西卡与死者有什么来往,在之后几十年时间追查中,警方发现杰西卡生下了一个男孩,但不知道父亲是谁?

后来经过照片比对,这个男孩的五官和沙滩上的男人长得越来越像,由于当时没有DNA技术,可以鉴定双方是否有血缘关系,所以这只能算是推断,不能作为证据。

直到2007年,杰西卡去世后,他的女儿凯特在接受采访时说道,我母亲应该认识萨默顿海滩的那个男子,我猜测他曾经是一名间谍,那个男子也是因为我母亲不仅精通俄语,还曾多次提到过移民。

这时人们才发现,距离萨默顿海滩最近的城市是澳大利亚的导弹发射地,当时正是美国和苏联的冷战时期,在一个讲英语的国家,却有一个精通俄语的护士,或者正如杰西卡所说的那样,她和男子都是苏联的间谍,如果真的是这样,男子故意隐藏身份,并且留下神秘字母也就很好解释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警方,就是让男子致死的毒药,究竟是他自己吃下去的,还是被人谋害后,搬运到海滩的。无论如何,案件的真相已经随着两人的相继死亡,逐渐被历史掩盖。或许,只有男人自己清楚,他来自哪里,又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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